梦醒时分,褚葳狼狈到直接从床上弹起来,满额头的汗打湿他的金发,贴在脸侧。
他的呼吸还没平稳,胸膛一起一伏,死死抓住被子。
如果他的真的,永远会跟着他,哪怕是他死了,也会缠着他。
褚葳无端地从这些话里感到一丝安全感。
虚幻的、像泡沫的、一旦消失,就会让人陷入戒断痛苦的安全感。
就像现?在,醒来还是他一个人。
地狱不是环境,而是一种状态。哪怕他离开研究院,摆脱小白鼠的命运,可这样?的夜晚,他依旧被困在解剖床上,冷冰冰,一个人。
不对,他经常和死亡离别作伴。
褚葳敛下眉眼,挡住眼里的失落,这种感觉真的是,糟糕透了。
褚葳轻轻咳了咳,嗓子像火烤一样?的感觉传递到他的大脑,这才觉得要命。
他转身去拿玻璃杯,一瞬而过的余光里,看见一桩极其恐怖的事情,有没有搞错。
墙上居然有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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