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做了个噩梦,梦里的他无数次回顾父母死亡当天,一遍遍看着他们一起葬身火海却?无能为力。

        梦的最后,定格成菲利克斯,“你的自毁欲比我的重。”

        一句轻飘飘的话,沉沉给他下了死刑。

        褚葳睁眼,第一眼看见一只惨白的手拿着棉签,分不清是梦还是现实,有那?么一瞬间,褚葳以为自己又在被测试。

        “滚啊。”他惊惧起身,捏着来?人的手腕,使劲。

        一声清脆的骨折音传进他的大脑,褚葳这?才冷静下来?——他还在伊甸园里。

        “你干吗?”封越州捂着自己的手腕,“你搞搞清楚,你生了重病都是我在照顾你,你还这?么欺负我。”

        “什么味?”褚葳皱眉问,他又闻了几下,这?味从他唇上传来?。

        封越州气焰低下去,“你说什么啊,我就没闻到,你肯定睡晕了。”

        “不对。”褚葳抬眼看他,“棉签上沾的啥?”

        “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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