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确实离谱。
褚葳连辩解都觉得没意思。
“你如果这么想的话,那我?告诉你……你想对了。”秦嘉礼慢条斯理说完下半句,瞳孔亮得吓人,“好玩吗?”
拜他所赐,褚葳刚才那点?坏情绪早就?不知道被甩到哪个沟里,全剩下惊愕。
“你正常点?。”
秦嘉礼把自己的脸埋进褚葳的脖颈,“这样?你就?不会再忽视我?了,不会再忽视我?了。”
就?算之前对他没印象,甚至可能认为他奇怪,在差点?杀死他之后,总能记住他吧。
他右耳上的耳钉膈在褚葳的脖子上,他的血也糊了褚葳一脖子,看着吓人,甚至有点?双双殉情的感?觉。
一时之间?,他们两个谁都没有说话,整个房间?里只能听到两道紊乱的呼吸声,再一点?一点?恢复平静。
疲倦很快袭击褚葳,他隐隐意识到他忘记处理一件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