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葳愣了一秒,飞快把匕首扔在地上。

        秦家?礼的视线也随着匕首起落,末了摇摇头,说了句,“可惜。”

        褚葳看着他俊美的侧脸,突然有了一种很荒诞的感?觉,如果他现?在说要杀了秦嘉礼,他一定会很开心走过去捡起匕首,交给?他。

        “不过也好,总算让我?知道,你对我?心软。我?原谅你丢下我?的残忍。”

        褚葳很想念自己的父母,但又偏偏讨厌所有让他想起父亲母亲的人,谁让这种行为总是伴随着无穷无尽的恶意。

        秦嘉礼:“那家?伙对你的爱不够忠心,你应该挑一个更好的,我?知道玫瑰的秘密,你一点?我?就?懂了。”

        他说着,顺势坐在褚葳的身?边。

        他的嘴张张合合,似乎还说了什么,但褚葳似乎听不见。

        褚葳看着秦嘉礼那条未愈合的伤痕深思,玫瑰的香气在鼻端越来?越浓,这一刻他似乎就?是那个失去理智的男人。

        忘记管家?说的多余一个人,也忘记玫瑰杀人的要求是扭曲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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