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没有感受到什么痛苦,这是太后对他最后的仁慈。而在离开慈宁宫的时候,乐宴平心中甚至还松了口气。

        因为至少这一次,他没有再拖累其他人。

        这样就很好……

        “好个屁!”

        猝不其防的一声弄得乐宴平有些愣怔。自相识以来,这还是他头一回听见萧策用这般的语气说话。

        但萧策无法控制,在听见乐宴平用如此轻松的语气道出很好的时候,他只觉得自己的心底一阵抽抽地疼。

        怎么可能会好呢?

        当他跪在太后面前的时候;当他喝下那杯酒的时候;当他一个人静静地等待死亡的时候……

        乐宴平才二十一岁,换到如今他甚至都还没大学毕业。

        所以,怎么可能会不害怕呢?他又怎么可能不想活。

        他怎么就能那样如常地笑着,然后对着萧季渊说出那一声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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