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策只觉着自己的心忽然颤了一下,曾经的困扰也在这一刻忽而消逝了大半。
而最后留下的,便只剩了一个问题——
那个萧季渊让他问的,而乐宴平似乎也遗忘了的问题。
他轻轻地将乐宴平揽进了怀里,从背后搂住他,将下巴搁在小孩毛茸茸的帽子上,轻轻地蹭了蹭:
“乐昭,可以告诉我你是怎么死的么?”
他是,怎么死的……
好像也没什么不能说的,因为对于乐宴平来说,他真的就像是安安稳稳地睡了一觉。
可不知怎么的,他却没能立刻开口。
身体下意识地往萧策怀里又挤了几分,乐宴平感受着那一阵背后漫上来的令人安心的热意。沉默许久后,才终于轻声道:
“我……是被赐死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