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慈爱而严肃的记史大人可以亲眼看着他长大,在他十五岁的成人礼上,亲手为自己的孩子束发加冠。
而二十一岁的乐宴平……
他不会在睡梦中结束自己短暂的一生,他会在萧季渊看不见的地方活得很好,就像现在一样。
他的小记史本就该长命百岁的。
是他害死了他。
如果没有他就好了……
这一想法生起的那一刻,萧季渊的心口忽然泛起了一阵细密的疼。于是,本就有些恍惚的意识变得越发涣散。
他的时间好像要到了。萧季渊想。
等他离开,那位萧策应该就能够回来了。到时候乐宴平会不会开心一点呢?
他又会不会为自己感到一点难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