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概,真的只是一场幻梦吧……那时的萧季渊想。

        然而如今,他没有想到自己竟然真的又一次来到了这里,结果,却是在他的濒死之际。

        所以说啊,命运这种东西有时候真是荒诞而可笑。

        萧季渊若是再年轻个二十来岁,他指定是要跳上相国寺的祭祀台上,对着这恶心人的老天好好地学一学那些个言官的。

        可惜萧季渊不是,如今的他甚至都已经没什么精力再生出多少怨气。

        因为只要他的小记史好好的就行了。只要乐昭能婻風好好的,那他怎么样都无所谓。

        萧季渊能看出来,乐宴平在这里过得很好。

        他以前就觉得乐宴平清瘦得有些过了头,但如今倒是终于稍微生了点肉。虽然依旧是安安静静的,可他却能从那双眸子里隐隐窥见里头灼人而明亮的光。

        这样的乐宴平,叫萧季渊只是看着就心生欢喜,然而欢喜过后,便是无法自控的失落。

        因为这一切都和他没有关系,让乐宴平变成这样的人不是他,而是“萧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