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倒弥孙散,墙倒众人推。举家上下锒铛入狱,若不是先帝仁厚慈悲,念其旧功从轻判了个男斩首女流放,那便是个九族尽亡的下场。
谁敢学那镇国公。
说者似无意,听者皆有心,而能站上这朝堂的,又哪个不是人精。
这下可好了,推荐别家女儿吧,那叫狗拿耗子多管闲事,推荐自家女儿吧,那便是图谋不轨居心叵测。
是以,从某种角度来说,萧季渊其实要比他父皇难搞得多。
表面上看着和和气气好说话得紧,实则收拾起人来兵不血刃的,轻飘飘的一句话便扣下了个大帽子,直接堵死了两条路。
一时间众人皆是三缄其口,生怕言多语失引火上身。
萧季渊有些乏味地看着,见众人再无事启奏,便挥挥手命人散了朝。
太傅没有走。
御书房内,老人家望着萧季渊,终是轻叹了口气。
自己的这位学生,在以前还是太子的时候就从来没有让他省过心。而如今他成了皇帝,看着好像改邪归正了,其实内里还是当初那个执拗的少年。
从这种角度来说,萧季渊和乐昭确实挺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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