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正是因为如此,他才从来没有将二人混为一谈过。
他不愿,他不敢,他也不能。
萧季渊和萧策,就像是他的过去和现在。
乐宴平这一生重要的人不多,他们恰好便是其中最重要的两个。
所以谁都不能成为谁的替代。这样的想法对他们两个人都是一种亵渎。
于是乐宴平从始至终都这样坚信着的,直到,萧策的那一次醉酒。
那是他唯一一次动摇,也是唯一一次试探,但萧策说他不记得了,乐宴平就再没有提起。
他真的再也没有想过,然而现在……
“萧季渊。”酸涩的眼眶终于再也控制不住地落下了泪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萧季渊是怎么回事?萧策是怎么回事?还有……他自己是怎么回事?
乐宴平有太多想问的,然而哽咽的声音甚至让他说不出来一句完整的话。于是,他终是什么都没问出来,只能低着头站在原地,胡乱地抹着眼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