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啊,萧季渊。答应你的事,我好像做不到了。】

        【不过无论如何,我应该也算是完成了自己的职责吧。】

        秉笔直书,风骨永存。

        乐宴平安静地闭上了眼,在那被史官所记载的千秋岁月中,留下了自己最后的绝笔。

        【乐昭,字宴平,京城人士,从七品起居令史。】

        【景承六年六月十五,以男子之身为景承帝所喜,贤淳太后鸩杀之,年二十一。】

        可惜,他写下的这句话最后也没能留在史书上。

        而这一切也在乐宴平刻意的回避中,被埋藏进了他的心底最深处。

        他真的很少想起来,这么长时间以来,似乎也就只有唯一的那么一次——

        在萧策说喜欢他的那一天。

        “我问了自己一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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