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错……
三错庸懦怯行。身为始作俑者却敷衍塞责,畏葸不前,终是殃及人命……”
乐宴平跪在乐家的祠堂里。
身上单薄的里衣挡不住早春深夜的寒意,然而他却像是没有感觉一般,僵直着身子一字一顿地细数完了自己全部的过错。
然后,他轻唤了一声父亲:
“乐昭已知错,请父亲罚。”
一室寂静中,唯能听见乐父略带颤抖的呼吸。从来都挺立的腰杆一瞬佝偻,乐父闭上眼,终是高高扬起了鞭。
乐家家法,一错十鞭。
整整三十鞭,十来岁的孩子从始至终不闪不躲。仿若一个没有生机的木偶般,一声不吭地受了。
然而,当乐父停下来后,乐宴平却没有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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