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昭,”贤淳皇后垂眸望着他,“本宫听说你唆使太子厌恶余雪,可有这件事?”

        “回皇后娘娘,乐昭没有。”

        “哦?是么?”皇后眯了眯眼,“那怎么有宫人说你很讨厌余雪呢?来,絮可,你再给本宫重复一遍,乐昭那天是怎么说的?”

        直到此刻,乐宴平才看到了那个跪伏在侧边的熟悉人影。

        往日里总是笑着给他做小点心的絮可此刻正低垂着头,再没有回头看他一眼。

        “回皇后娘娘话,乐宴平那天亲口跟奴婢说,他讨厌死池姑娘了。”

        “皇后娘娘若是不信,也可以差人问问东宫里的其他宫女和侍从的。奴婢敢保证,没有人不知道乐宴平讨厌池姑娘。”

        那一瞬间,乐宴平只觉得自己浑身冰凉。下意识地,他就出声辩解道:

        “我是说过,可我真的没有唆使太子殿下,我说这句话是因为池姑娘她……”

        “嘘,安静。”贤淳皇后伸出一根手指抵在唇边温柔地道着,“乐昭,你也算是本宫看着长大的孩子了,所以别担心,本宫信你。”

        “乐昭,你入宫几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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