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萧策心乱如麻。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好像,是从他喝醉的那天。
是因为他那天,做了什么事么?
摩挲着杯沿的手忽然顿住,萧策蓦地想起,在他酒醒的那天早晨,乐宴平其实是问过一次。
【萧策?】
【嗯?】
【你还记得什么吗?】
那个时候,萧策说没有。
他说的是实话,他是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只除了——
一场冗长而无望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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