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策哦了声,“所以你来干嘛?”
“给你送黑釉盏啊,没良心的玩意。”宋玙白翻了个白眼,冲着另一侧的桌子上努了努嘴,“喏,搁那儿了。宴平呢?不在家?”
“工作去了。”
宋玙白顿感惋惜,“那你丫不早说,早知道我就换一天来了,不过……你竟然没跟过去?”
正在检查那组黑釉盏的萧策闻言奇怪地瞥了他一眼:“我过去做什么?”
“你不是很宝贝他么?都把人拐家里成天盯着了,我还以为……”
萧策淡定道:“只是小孩没地儿去,所以我给人提供个住的地方罢了。再说,你不是也很宝贝他?一来就宴平宴平的,听着可比我积极。”
也得亏了小孩今天不在,要不然……
想到上回自己独自一人枯坐的两个小时,萧策越发觉得自己刻意让人今天过来真是个无比正确的选择。
宋玙白:……
嘶,不是,这话他怎么听着那么不对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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