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毕竟心这种玩意对宋玙白有个屁用,“顺便,你其实应该感谢我,要不然再过上几分钟,就是我进icu你进警察局。”

        这小子差点没把他勒死。

        宋玙白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了自己那惨绝人寰的睡姿。

        但……这也不能全怪他不是。相国寺本来就没几间客房,节目组一来直接占了个干净,他也是实在没办法才同萧策挤了一间。

        自知理亏的宋玙白再不好意思说什么,闭上嘴老老实实地滚去洗漱了。刷到一半,他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叼着牙刷带着一嘴泡沫从洗漱间里探出了头:

        “扰萧,里昨晚四不四……”

        萧策:“……你给我刷完再说话。”

        鸡窝头哧溜一下缩了回去,哗啦啦的水声停下后,宋玙白人模狗样地走了出来,“老萧,你昨晚是不是做噩梦了?”

        他昨晚一开始其实是在沙发上凑活的,只是睡到一半起夜回来时,忽然发现萧策睡得极不安稳,仿佛被梦境魇住了一样。

        宋玙白迷迷糊糊间想着过去看一眼,然而他实在困极,一沾上床就直接倒头又睡了过去。

        萧策收拾东西的动作顿了顿,但很快又继续了下去,“不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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