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从梦中惊醒时,冷汗已经浸湿了寝衣。因着他之前的吩咐,一旁几案上倾倒的酒杯还未有人收拾。

        顺着桌沿滴落的酒液打在色彩艳丽的宫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而在这一声接着一声中,梦里的情景也开始愈发清晰、愈发真实。

        手中似乎还残留着乐昭身上的温度,萧季渊低头望着自己的手心,一个念头骤然浮现在了脑海——

        那不是梦,乐昭没有死。

        后来,这个念头成了萧季渊最后的浮木,让他在雨夜敲开了相国寺的大门,命人在乐宴平曾经住过的院落种满代表新生的缅栀子。

        然而花还没有开,弹劾的奏折便堆满了他的书案。

        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皇帝想要复活一个死人的消息风风火火地传了满朝。

        尽管大部分朝臣都不知道那个死人是谁,但那又有什么关系呢?无论是谁,这都已经足够骇人听闻。

        而少有的几个猜到的,亦在短暂的沉默后呈上了奏折。

        【皇上,斯人已逝,不可妄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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