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事其实同无尘没什么关系,因为他只是相国寺内一个专管花草的小僧。
比起寺内来了什么客人,他更关心自己的花草怎么样了,若不是隔壁床新来的小和尚心尚不定,叽叽喳喳地同他说了这许多,或许等人走了他都不一定知晓。
纵使如今知道了,无尘也并未将此事放在心上,吃完了早饭后便匆匆地赶去瞧他的宝贝花木。
结果和他想象中的差不多。
经过一夜的风雨摧残,老树尚且安好,最多也就是断了些细枝,而不少新栽的树苗都已被拦腰折断,落了满地的狼藉。
无尘轻叹口气,默念了两句阿弥陀佛后,便低头默默拾掇了起来。
这于花木而言是试炼,于他而言是修行。而这一修行,再抬头时已是日暮黄昏。
也是直到这时,他才发现有一位白衣公子已经看了他许久。
不,或许也不是在看他,那人大概只是在看这满院的残枝败叶。
这是第一日,除了无尘远远行的那一礼,他们没有说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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