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节目组还不至于真的丧心病狂到让他们去扫尽一百二十亩,但相国寺百余殿阁楼台,给每个人分个十来间什么的,那还是绰绰有余的。

        在一旁静静等候的僧人们闻声而动,一个个地宛如阵干练的疾风般裹挟住几位嘉宾,便往各自负责的区域去了。

        等到了地儿后,他们也没什么多余的话语。敛目沉眉手臂轻挥,本就安静的院内便只剩下了竹枝划过地面时轻柔的沙沙声。

        这不算什么好听的声音,然而听久了却莫名叫人觉得心静。

        自方才起就弥漫在心间的烦躁消散了稍许,萧策轻舒口气,沉下心来开始了动作。

        但与其说是扫地,倒不如说是拂去落花旧叶。

        落花护泥、旧叶归根。

        萧策沿着树丛间的小径一路扫着,不知不觉间来到了一处僻静的庭院,抬眼便见满院开得正盛的缅栀子。

        而花树之中,一名年迈的僧人正盘腿坐于其间。

        萧策知道自己此刻应该悄然离开,然而不知怎么的,双脚却仿佛扎根在了原地,呆望着满院繁花久久无法移开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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