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让乐宴平呆在里面吧,别去打扰他了。”陈导的声音自对讲机里传来,“小师父说得对,我们来相国寺不是为了把时间浪费在这上面的,准备一下,马上按正常流程继续。”

        “是。”

        有了导演的发话后,众人纷纷离开,很快门外便再不剩什么人。

        待岑溪将一步三回头的江池落也温声劝走后,这儿就只剩下了谢折衣和萧策。

        谢折衣没有再凑上去自讨没趣。

        他一向是个识眼色的,这么段时间以来,哪儿还能不知道萧策对他的态度。

        不管是因为乐宴平也好,还是因为谢家之前冲动做的事也好,这每一桩拎出来都已经足够人不待见谢家。

        然而讽刺的是,明明谢辰是最喜欢谢折衣的识相和懂事的,结果他自己反而成了最拎不清的那个。

        一天天耳提面命着要谢折衣要和萧策打好关系,然后转头又把真正和萧家关系好的乐宴平赶出了家门。

        真是……各种意义上的可笑又可悲。

        但谢折衣不会提醒他,毕竟这对他来说是件好事。乐宴平走了,他才能长久地留在谢家。

        只要他还是谢家的大少爷,只要他不用回去,那怎么样都无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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