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么……”萧策呢喃着闭了闭眼。

        摇曳的灯火不知何时悄然安定,而自开始守孝那天起便始终挺直的背脊,也终于在这一刻有了些许的放松。

        “如此,那便足够了。”

        长明灯安安稳稳地燃了二十七日。

        而在最后一日殿门开启之时,萧季渊已然脱去了一身缟素换上了冕服。

        很快他便会离开相国寺去进行登基大典,但在这之前,他还需要完成一次祈福。

        但这一次不是为先帝,而是为他自己。

        萧季渊亲手取下了曾经,他父皇继位时悬挂的那只铃铎,然后他拿着自己的那只抬眸望着那一角空荡的屋檐许久,忽然转身冲着乐宴平招了招手。

        “乐昭,过来,和我一起。”

        闻言,众人皆是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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