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觉得,父皇大抵是不想要我的诔辞的……乐昭,你还记得前年南巡的时候,我们路过的那处村庄么?”
乐宴平稍愣了愣,但很快他便记了起来。
那是他们回京路上发生的事。
先帝突发奇想地临时改道,叫侍卫行了一条阡陌小路。本意是想借机瞧瞧百姓们秋收的盛况,却不料茫茫稻海四下无人,入眼唯见丧幡飘摇。
数里白衣缓缓而行,哭声震天哀婉凄绝。
随行的公公被这情形吓了一跳连忙让侍卫易路而行,然而却被乾安帝制止了。
他们没有上前打扰,只是站在原地远远地看着那送葬的队伍,直到彻底望不见了才悄然离去。
乐宴平不知道萧季渊为什么忽然提起这事,但他没有问,只是安安静静地等着下文。
萧季渊顿了很久才继续道:“父皇后来遣人去查了下,那天出殡的是当地一位远近闻名的儒商,而原本真正的送葬队伍其实只有其中的三成。”
“剩下的那些人是自己来的。他们主动披上白衣加入了队伍,只为能送他最后一程。”
听完侍卫回禀后,已经年过半百的帝王独自静坐了一整夜,第二日,他派人唤来了萧季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