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昏暗,他看不清萧策的表情。

        而另一侧,当了那么多年主持人的岑溪也是头一回碰到这种事,他瞥了眼笑容勉强的谢折衣,硬着头皮地打圆场道:“看来小乐对景承帝研究颇深啊。”

        那必须的!乐宴平在心里骄傲地叉了个腰。他六年的起居令史又不是白当的,能认错就有鬼了。

        不过……

        “你们可能误会了。”乐宴平看着众人凝重的表情眨了眨眼,“虽然这副画不是景承帝画的,但它也不是赝品哦。”

        尚未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的众人又一次懵了:啊?不是难道一幅画还能又真又假的嘛?!

        乐宴平不徐不缓,慢吞吞地解释道:“这副画的作者,是黄徐钦。”怕众人不解,他还特地补充了一句,“工部尚书黄徐钦,善仿画。”

        “原来如此!”已经独自一人纠结了许久的刘博士闻言终于茅塞顿开。

        《缙书》有云:“黄徐钦,漳州人士,善仿画。”

        这位工部尚书早年间落魄的时候,便是靠仿画维生。后来参加科举时遇上舞弊,被人拿了他的文章顶了他的名字,黄徐钦就此名落孙山。

        但他运气不错,彼时恰值朝中党派相争,黄徐钦找到机会得贵人相助,仿了一副画将其送到了景承帝的书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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