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自己和阿绰的孩儿,她要如何便如何。
他们的娓娓,值得这世间所有的妖君来配。
只要她喜欢。
有何不可?
于是虞岚并不插手,但见须里環面色如此,还是要说句话的。
虞岚说:“阿環却是受了很重的伤,他是为了救我才如此的。若是他独自逃生,恐不至于此。”
“娓娓,他很担忧你。这段时间,和你们失去联系之后,他每日都很焦心,连昏迷之中叫的都是你的名字。”
虞卿伸出手,灵蝶飞出,她从蜜宝袋之中拿出最后一瓶灵草汁来,放到须里環手中,“喏,我舍不得用的。你喝,我再用治愈术为你疗伤,会好的。”
她真诚地道歉,“我不应该如此的,是你救了父皇,你如今身体虚弱,我不该同你置气。”
同他置气?
须里環握住那灵草汁期期艾艾地问:“娓娓是因为我来晚了生气了吗?我以后再也不那么才赶到你身边了。”
他为虞卿的变心寻找着借口,“是不是魅朱果又发作了?还是情期又提前了?是不是很痛,都是我的错,我应该早点找到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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