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魅灵,则是灵气多,修为也相应多一些,能够获得的待遇也就好些。能活下来的,到达最顶层,他们以为能够逃出生天,却不知道,杀戮才刚刚开始。”

        他笑着,漫不经心的吐露着一个真相,就好似,那些为了活下去奋力挣扎的魅灵和魔族在他口中不过是一个笑话而已。

        他们都是尘沙,是须里戟随手堆砌的沙,看似精美,实则只要他轻轻一挥手,一切便烟消云散。

        可恨。

        可怜。

        须里戟用一种怜惜的语气安慰虞卿,“娓娓莫怕,本王舍不得送你去。你和他们不同。”

        毒液之下包裹的蜜糖,闻起来也臭的。

        虞卿看向中央的高台,眼中冷漠,声音却比以往都动听。

        她说:“能脱颖而出的,都是强者,不论是谁。他们,都是佼佼者。”

        须里戟点点头,又饮下一杯浓稠的魔血,唇齿猩红一片,臭气熏天,“是不错,但他们经过那些厮杀,如同快要开败的花,最终也是要做花肥的。”

        金杯高举,残忍者笑称,“他们都是为我圣腾而死,死得其所!我须里戟的野心和抱负全在其中,他们死的有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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