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谁对她好一些,她便还回去一些,不抱有希望,便不会失望。还回去了,就当做扯平了,她也不会觉得亏欠。
她跳了那么多年的舞,其实并不觉得耻辱,撰魅楼里她便是通过跳舞来获得活下去的机会,这没什么。
她跳得很好看,她能够靠此暂时活下去,不被抛弃,不被判定为不可用,这便是好用的技能。
不羞耻的。
可在虞岚看来,她的过去也许都带着晦暗。他极力相帮自己隐藏,他想要让自己摆脱,却也只肯伸出一只手来拉她。
一个保命的灵器,不如献出命来保护她。
可,这是对等的。她不能如此阴暗的希望他们为自己付出性命,这是不对的。
可她也不会轻易交付真心。
“不会交出我哥哥的,即使你给我这些东西,我只当你是自愿的。不会在你动手的时候退后半步。”
虞卿笑笑,而后带着恶意侧头问他,“蓝公子倒是长得很熟悉,是沧澜海的皇族吗?我母亲说,我父亲是沧澜海最俊美的男妖,他有着一头蓝色的长发,还有一双同我一般的眼。你的眼,同我一般,看起来很熟悉。可惜,长相普通,应当不是母亲口中那位惊艳四方,温和善良好骗的爹爹。”
虞岚心中一苦,只觉得有一个小裂缝透进了黑沉的水,让他的心很沉,还充满了腐朽苦涩的味道。
他回忆起了玉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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