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策把手臂抽出来,语气强硬起来:“别想了,没得商量,老实点。”

        他掖了掖被子:“等治好病了,我们就回家。”

        秦策的态度很坚决,安意白明白了,自己这样模棱两可大概是说服不了秦策的。

        他沉默了一会儿,才终于实话实说:“医生说,那个治疗方案需要你的信息素。”

        秦策顿住了,暗骂了一声。

        这才少嘱咐一句,这医生怎么就把事情捅到安意白面前了。

        安意白眼睛又止不住地红:“我不要你的信息素。”

        秦策的脸色立刻冷了下来,一字字逼问:“你说什么?”

        那语气冷得太厉害,发沉,阴恻恻的。连眼底都似乎泛起一丝信息素即将爆发的幽蓝。

        安意白被他问得整个人愣了愣,随即发现自己说的话似乎代表了另一层意思。秦策这个样子,太像上辈子要发疯的感觉了。

        每次他拒绝秦策,说讨厌他的时候,他就是这种表情,冷着脸,语气锐利地质问,不给人留余地,就像是被人踩着痛脚了,完全没有理智可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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