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安意白看着秦策,眉毛往下落了落,带着沮丧,但又真诚。

        做错事了,就要诚恳地道歉,这是基本原则。

        秦策原本还想批评两句,这下心软得很,一句批评也出不来了。

        安意白又抬眸:“你是不是累了?”

        他往旁边坐了坐,把自己的床腾出了一大片空白,拍了拍床板:“要上来躺一躺吗?休息一下。”

        秦策越发心软,摇头:“昨晚睡过一觉。不累。”

        他回答完,忽然笑了一下。

        安意白不明白他在笑什么,茫然地看着他。

        秦策摸了摸他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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