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了摸自己的脸,他……有这么凶吗?

        阿克维斯快步走进别墅,他身上沾染血迹的军装已经换下,取而代之的是一件米白色的衬衫。

        衬衫的衣摆被塞入黑色的裤子中,整个虫看着干净也不失成熟。

        洗过的黑色短发已经半干,软趴趴地盖着他的额头,好似一个封印,压下了他满身的锐利。

        他走进别墅环视一圈,没有看见雄虫,三步并作两步走上楼在雄虫的房门口敲了敲,没关紧的门敞开一条缝,他一眼就看见了他心心念念的雄虫。

        雄虫闭着眼睛蜷缩在沙发上,胸口随着呼吸稍微起伏,很是乖巧。

        阿克维斯快步走到雄虫面前,半蹲下来盯着熟睡的雄虫,心脏轻颤着,垂下的眼底装满了温柔。

        “雄主。”

        他无声地吐出这两个字,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雄虫看。

        刚刚他回到军中走完流程回了一趟办公室,路上看见他的虫视线都很奇怪。

        有羡慕,有感慨,有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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