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惊虫的一幕。
放在任何c级,b级队伍里面,都很惊虫,但是这边的几虫却习以为常,半点惊讶都没有,就好似一个c级反杀两个b级是很正常的事情一般。
树下的凌堪动了,他抬脚走到慕莱的面前,视线在慕莱的手臂上看了一下,皱眉问慕莱:“会处理吧,我教过你的。”
低着头的慕莱瞥见了眼前的黑影,听到上面传来的声音,点了点头,受伤后,他脸色苍白,声音也有些虚浮,带着痛苦,“会。”
他咬牙,缓慢地把衣袖掀起,然后顿了一下,先给自己弄了麻醉剂,然后迅速把子弹弄了出来。
他的动作很快,但是免不了痛苦,凌堪挡在慕莱的面前,听着雄虫压下喉咙中的哽咽,心底不自觉生出了异样的感觉。
军雌受伤是一件正常的事情,但是雄虫却不是,雄虫娇弱,这辈子可能都不会被磕碰到,可他眼前这只雄虫却被击伤了。
他看着雄虫迅速喝下修复液,想了想,蹲了下来,视线在雄虫的脸上扫过,雄虫眼神涣散,看向前方的时候没有聚焦,好似没有从那剧痛中缓过神来。
这儿是虚拟世界,痛苦也是虚拟的,凌堪试过,没有现实中那般痛,但是对雄虫来说,确实是难熬的。
他心底生出担忧,靠近了一些拍了拍慕莱的肩膀,想了一下,轻轻拥抱了一下慕莱。
“没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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