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

        陵野这么说着,把指尖轻轻从祝游手里挪开?。

        这一次,祝游的手握不住他,只能?怔然的从身边滑落。

        发生过的事实被看不见的力量抹去又重新改写,祝游已经陷入黑暗的神?智突然变得清醒而又模糊,破碎不堪的身体被重新拼合,他指尖轻动,无措的感觉到有什么一直抓着的东西,离开?了自己的手心。

        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让祝游挣扎着掀开?眼睛。

        他发现自己躺在破碎的街道上,肌肤下冰冷的触感是已经冻结的血液,红日把破碎的一切都染上了上血一样的红——或者说上面本?来就是血——刺目的颜色宛如?千年流淌的赤红岩浆。

        这场面无比清晰惨烈,可是下一秒,那些?破旧不堪的景象都突然消失了。

        倒塌的建筑群像积木一般被看不见的手拼合,仿佛刚刚的场景只是他受伤严重时的幻觉,不远处的黄沙开?始向后溃散,令柔软广阔的平原重新漫过眼前。

        ……这是什么,我?在做梦吗?

        祝游手心一动,突然摸到了手边沾满鲜血的长刀。

        ……我?刚刚好像,是在和谁战斗来着?

        哦,翟泾,他是造成实验的元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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