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破茧重生的蝴蝶一般,陈冕感受着一连串的痛与忍。肌肤摩挲过?的知觉被毫无预兆的放大,带来一连串细致而难耐的感受,深刻难忘。
天色彻底暗了下去,沈听川凌乱的长?发湿漉漉的搭在颈边,陈冕仰着头看着他冷淡的抿成一线的唇,忍不住用脸去蹭他的手。
黑暗中暧昧的吐息格外分?明,陈冕的心脏隔着薄薄一层衣料被沈听川的指尖彻底掌握,他从下往上注视着沈听川眼睛,在此刻确定?,自己已经?被他蛊惑。
这是一场教学实验,需要论证爱和痛苦一同存在,论证陈冕的生存依附着沈听川。
陈冕身上浮起的红痕让沈听川垂下了眼,他恶趣味的玩弄着痛感已经?达到阈值的陈冕,眼见面前人就要崩溃。
于是沈听川想了想,准备放过?他,却又看见陈冕像小狗一样磨磨蹭蹭的凑过?来,好像是在索吻。
沈听川思索了片刻,但陈冕已经?汗涔涔的吻了上来。无奈之下他只能揽住陈冕的腰,同他接了个不那么?温情的吻。
半晌,陈冕突然掀起眼,迷迷糊糊的舔了舔沈听川的唇缝,低声问他:“为什么?这么?甜?”
沈听川突然想起来,是红豆饼的甜味。
他嗯了一声,说:“是我的红豆饼。”
陈冕一愣,不知道为什么?竟然生出了一点委屈。他下意识的同沈听川告状,说:“我本来是要去买红豆饼的……”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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