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冕混乱的意识终于回神?。他开始意识到自己刚刚做了什么?,差一点,他又要被拍下无法原谅的罪行。

        反应过?来的惶恐让陈冕连神?经?都失重,他也不明白自己现在怎么?会?变成这样,没办法认真思考,无法面对他人,甚至,好像真的有了很严重的心理疾病。

        陈冕感觉自己被抽空了脊梁,他跪的笔挺的腰慢慢弯了下来,有些难受的,认认真真的想:“我为什么?还要活在这个世界上,给别人添麻烦?”

        于是他不着痕迹的避开沈听川的视线,眼睫低垂,掩去眸底的空洞。

        可沈听川没打算放过?他。他漫不经?心的拉过?旁边的椅子坐下,朝陈冕勾了勾手。

        还在发愣的陈冕没明白他的意思,于是沈听川啧了一声,用手掐住了陈冕脆弱的脖颈,把他往前拖了一点。

        陈冕闷哼一声,本能的塌下腰。黑色的低腰牛仔裤上露出一截雪白的肌肤,在暗夜里有点晃眼。

        沈听川摸了摸他跳动?着的动?脉,低声说:“陈冕,既然你不够聪明,那我来告诉你。”

        他的手突然收紧,陈冕没有反应过?来,一瞬间,整个人都被他冰凉的手指按进了漆黑的漩涡里。

        沈听川的手心非常自如的掌控着他的呼吸,陈冕颈上被他摁出来的淤青隐隐作痛,最后居然也产生了微妙的快感。

        收拢之后再缓缓放开,从窒息到鲜活。陈冕忍不住垂首咳嗽,下意识的伸手环住沈听川的肩,却被他冷漠的推开。

        “就这样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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