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寻也没有客气,在洛淮的烟盒里顺手叼了一根在自己唇间,打火点燃,慵懒的吐着袅绕的青烟。

        薄荷的香气轻轻弥漫而出,洛淮深吸一口气,不知道是生理还是心理上的作用,他现在的感觉好受了很多。

        虽然还是疼。

        他慢吞吞地看着火星吞噬着烟条,让浑浊的白烟浸入自己干涩的喉管,再艰难地下咽。

        时间就这样缓缓流过,伤口的处理已经接近尾声。

        楚寻在烟雾朦胧中抬头看向耷着眼忍痛的洛淮,突然发现,洛淮其实并没有真正学会吸烟。

        他像两年前那样笨拙的呼吸着,让烟雾在口腔里打了个转,就轻轻地吐了出来。

        如同某种模仿主人的小狗,单纯,笨拙,还不得要领。

        楚寻觉得有点好笑。

        持续的疼痛让洛淮已经能逐渐忍耐,可突然之间,他意识到尖锐刺骨的,被刀尖刮扯的疼痛全部消失了。

        他猛的睁开眼,发现楚寻已经清除掉了下面坏死的组织,正缓缓将刀尖从伤口中抬起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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