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尔顿·格林坐在干净舒适的包厢里沉默不语,甚至能称得上有些如坐针毡。

        事实上他刚刚经历了一场大起大落。费尔顿从满是血腥的地下室里作为阶下囚被提溜出来,到打理干净送进豪华包间只花了半个小时……作为叛徒的他很清楚夜枭里成员的行动速度,当然也清楚他们对于背叛者的无法容忍。

        至少临终关怀这种事,他在夜枭工作了6年也没遇见过。

        香槟,威士忌和外焦里嫩,汁水丰富的烤牛排被端上餐桌,酒至少是15年的陈酿,拥有深邃的琥珀色泽和复杂的香气。

        意面也都是纯手工制作的,还特地搭配以黑松露和帕玛尔塔干酪,正散发出诱人的香气。

        总之,无论从哪个角度看,这都是超规格招待重要客人的标准。

        甚至呈菜到末尾,站在一旁,眉心挂着两道疤的大汉还弯下腰,努力轻声细语的问费尔顿:“甜点您是想要慕斯,果仁挞还是松露巧克力?”

        费尔顿拿不准这是什么套路,一言不发。

        见他没回应,那个大汉起身,彬彬有礼的说:“好的,那都给您端上来。”

        ……诡异,太诡异了。

        菜和甜点都上齐后摆在面前,色香味俱全,对一个被关在不见天日的地下室里拷打了数天的囚徒来说,不可能没有冲击力。

        可费尔顿还能做到无动于衷,不听不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