葱花回想起被废弃的矿洞,眼下它们仓促撤离的理由似乎也被找出来了:“所以,信仰着时间之神的它们察觉到了什么危险,放弃了继续在沙漠的底下挖矿。”
她仍记得夜烬燃读出壁画内容时,自己晕倒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燃烧至白炽的锁链,惩罚不敬之人。
对时间不敬之人,不就是任意穿梭在不同时代中的伊斯人吗?
“可是,米戈跑了,伊斯人也跑了,”葱花思考着喃喃道,“留下来的只有人类。”
沙漏仍在不断被倒置,实验没有终止。
葱花恍然大悟道:“如果说时间之神打算惩罚谁的话,现在仇恨值最大的是巴格拉德的大祭司吧?”
“我还是有点不明白,”王爱民毫不掩饰眼神中的茫然,“大祭司不是活得好好的?他重演了很多次呢。”
白湮昼将意味不明的视线投向了夜烬燃,挑衅般地笑了笑:“咸鱼,你怎么看?”
夜烬燃再三斟酌,道:“我确实对文中提到的时间之神有一定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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