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去给老祖请罪。”
袁尧重重地将头磕在地上,欲哭无泪。
袁盅自上次从天山回来之后就再次进入帝冢沉睡,以他的能耐根本不可能唤醒老祖,还让对方原谅自己。
一想到自己千方百计把老祖宗弄醒,就是为了告诉对方自己摔破了宝贝,要祈求原谅。袁尧想,如果自己是老祖,定然会弄死这个打扰自己睡觉的家伙。
可是如果不唤醒老祖宗,那他就只能一直守在帝冢,等待老祖睡醒了。
袁秦柏满意地挥挥手,袁尧就哭丧着脸离开。
直到这时大供奉才开口道:“对方声称自己是土地神,来去无踪,没有气息可以追寻,不过猜测他所能活动的范围很小,应当不足为惧。”
袁秦柏穿着华服从龙椅上起身,一步一步从台阶上下来,直到来到大供奉面前才停住脚步,漫不经心地问:“听说对方是奉命守护苍生?”
帝王威压将大供奉压得额头上冷汗直冒,他的腰压得更弯了,“是。”
“奉谁的命?”
“这……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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