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一个和离的人,不好抛头露面。将口中的半个山楂咽下去,便和沈桥商量,晚上就在屋里吃饭,不和他们同桌了。
听了这话,沈桥点头应下,刚刚他便打算好了,晚上他们两就在这屋里吃,不同他们参合。汉子们喝起酒来,难免说些粗话,他在桌上难免放不开。男人在家里待客,他做夫郎的自然得给他们留足空间。
况且禾哥儿也不适合露面,他们两人也算年纪相仿,禾哥儿比他大上几岁,如今虽然和离了,但日后若是遇见心仪之人,说不准会再嫁。若是同两个陌生男子同桌吃饭,传出去到底于名声有碍。
虽说来家里的客人,与李大成交好,为人肯定信得过,但到底是两个外男,吃醉了酒,要是说出什么不合时宜的话,总归是不好的。
禾哥儿住在家里,他们自然得把人护的好好的。
其实李大成也是存了这样的顾虑,才会把人安排在西屋住下。若是在厢房住,便和禾哥儿住的屋子是挨着的,一来,怕禾哥儿介怀,二来,被人瞧见也不好。
住在西屋便除了隐患,西屋与他们住的屋子隔着堂屋,一个门进出,足够避嫌,就算有人瞧见也说不出什么。
孙大壮对禾哥儿是存了心思的,走的时候又把老娘托付给他,昔日王家来闹事的时候,孙大壮帮衬过他们,他帮着孙大壮把人照料妥帖,也算是回了孙大壮当日对沈桥的回护。
又在禾哥儿屋里坐了一会儿,沈桥心里有事,便也没多呆。他手里的糖葫芦还剩了一半,李大成正在院里添柴,瞧见他脸上便浮起一抹笑意。
“给你吃。”沈桥将手里的糖葫芦,举到男人唇边。李大成虽不爱甜食,但有夫郎相喂,自然不会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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