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成帮着夫郎捋着头发,手上沾了桂花油,用木梳梳了几下,发丝就变得垂顺服帖,他刚拿起簪子,手就被轻拍了一下,“不是不叫你帮我挽发,禾哥儿还在呢,我们不好叫人等着。”

        沈桥拿过簪子,两三下便将头发挽好,回头对上李大成有些幽怨的目光,“小桥,是嫌弃为夫的手艺吗?”

        想起男人替他梳的头,簪子松松垮垮的别着,还一动就掉,头发也毛毛躁躁的,跟个鸡窝也没什么区别。沈桥想点头称是,两人四目相对,他到底不忍心,只能昧着良心摇了摇头。

        “晚上,你给我拆头发,好不好?”

        小夫郎温声软语的哄他,李大成哪里还说的出拒绝的话,低头在人额上重重的亲了一下,才心满意足的出屋。

        鸡蛋好熟,锅里放油,稍微用锅铲翻拌几下,也就熟了。

        早饭依旧是在堂屋吃的,沈桥同禾哥儿坐在桌子的一侧,李大成坐在另一侧。禾哥儿有些局促,沈桥拿起一个饼,分别夹了些辣子鸡丝和炒鸡蛋,递给禾哥儿。

        红豆粥煮的软烂可口,还冒着热气,香甜的气味直冲鼻子,禾哥儿拿着勺,小心的翻拌着手里的粥。

        他在这住过些日子,也知道他们家伙食好,看着手里夹着肉丝的饼,还是有些不好意思。他是过来干活儿的,拿了工钱的,住的已经比别处好了,如今又和他们同桌吃饭,心里有些过意不去。

        “禾哥儿,快吃,一会儿凉了!”沈桥见禾哥儿没动,轻声的劝了一句。

        禾哥儿答应着,咬着一口饼,鸡肉炒的很香,一口下去香的直流油。红豆粥煮的软糯香甜,该是放了糖,他小口抿了一口,甜滋滋的,只暖到胃里。

        饭桌上多了一个人,李大成也不好和沈桥过分亲昵,只给他卷了个饼,递过去的时候,碰到了他的指尖,小夫郎一下子就把手抽了回去,心虚的小模样,逗得李大成心情大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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