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平虽然掀不起什么大浪,但今日同时在镇上见到何春兰母子,还有沈平。他总觉着这当中似乎有什么牵扯,否则哪里会有这么巧。

        他们没有害人之心,但防人之心却不可没有,沈家人为了钱财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由不得他不多想。

        他又不便时时留在镇上,便托徐富帮忙留意一下周家的动向。徐富一口应下,他本来就在镇上居住,经营了这些年自然又有些熟人,这点事对他来讲不费什么工夫。

        对于许阿婆祖孙的事,徐富还是有些放心不下,这宋掌柜不是清河镇人,年纪轻轻就能在镇上站稳脚跟,若说这背后没人相帮,徐富是不信的。可若真是什么大人物,又怎么会安于呆在他们这种小地方,这其中总觉着有些蹊跷。

        而且,宋家的别院他去过,虽进不得里头,但也站在高处往里头望过,里头凉亭小谢,回廊栈道,修的颇为别致。那精巧程度,可比镇上其他大户人家修的别院要华丽的多。

        那别院建在那有些年头了,这些年除了过来查账的管事,并没见有人过来小住。村里人都说那别院,是府城一户大官家的,许是大官家农庄别院甚多,便顾不到这头。直到宋朝和来清河镇后,才来别院住过几天,否则还真查不出这别院的主人。

        要是这么说来,那这宋朝和的身份便不简单,真的和府城有关系,岂是他们这些平民百姓能招惹的。

        徐富越想越觉得这事不妥,又劝了李大成几句,还是小心行事的好。有些话他没有说透,真的为了没什么深交的邻居,惹上什么麻烦也犯不上。

        李大成知晓徐富是一片好意,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谢,拿了订好的肉后,从巷子里出来。

        夕阳渐沉,远处的天边渐渐浸染上一层琥珀色的,沈桥倚在巷口,身上笼上一层淡金色的光。许是逛了一天,有了倦意,掩面打了一个哈欠,清亮的眸子里沾了些水气。

        “累了?”李大成揽上沈桥的腰,往怀里一带,微微用力,把人抱到板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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