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成上辈子就是个厨子,手下有准头,一刀下去,分量差不了不少。听人这么说,还特意把称凑近了,好让人看清楚。
妇人见他还算实诚,这才放下心来,面上有些不搁,又解释道:“你也别怪我多心,我这也是吃过亏的,上次买肉就短了我的,我再返回来找他,他竟不承认,你说气不气人。”
李大成用油纸把卤肉一一包好,递过去,“您来我这,可以放心,断不会短您分量的。半斤猪头肉二十文,二两猪肝八文,加上刚刚的烤肠,一共是三十二文。”
妇人听他这么说,笑了笑,银子也付的痛快。
沈桥接过,三十二枚铜钱放在掌心里沉甸甸的。他心里高兴,虽然这银子不是他赚的,可家里赚到钱,日子越过越好,他也欢喜。
万事开头难,有了第一次开口的经验,沈桥已能够独自应付,除了格外难缠的客人,还是得李大成出面。
李大成瞧着小夫郎,笑眯眯的忙前忙后,心里同样轻快。
怕中午吃饭的人多,忙不过来,腾不出吃饭的功夫,给人饿着,李大成提前给沈桥买了午饭。
两个油炸的糯米糕、一碗飘着油花的肉丝面,还有煎的金黄的馅饼。
沈桥哪里吃的了这些,坐在小椅子上望着李大成。大大的眸子一眨不眨,唇角微微向下,勾勒出一对轻浅的梨涡。
李大成怎么瞧都觉着沈桥有些撒娇的样子,唇边的笑意放大,手里卷好的饼也放下了,宠溺的开口:“吃不下了就剩下,我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