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哥儿的事唯恐夜场梦多,今天就得定下来。

        那日去梨花已经耽误了一日了,早点料理清楚,也好早一天出摊赚钱。

        除去借给赵婶儿家的那一两银子,家里就还有二两多的积蓄。眼看着天越来越凉,炭火、厚棉衣都要置办,这又是一笔开销。

        沈桥畏寒,手脚经常是冰凉的,得暖上好半天才能缓和些。他那日在镇上瞧见店里有卖手炉的,样式最普通铜手炉也要一两银子,雕上些花的就更贵,要是银的,就得四五两银子一个。

        等手头富裕了,他也想给沈桥买一个,握在手里也省的手冷。就算是做针线活儿的时候,也可以放在腿上,随时都可以把手放上去暖暖。

        打开院门,哭闹声越发明显。

        周恒也站在自己门前瞧热闹,见他出来,就凑过来,压低声音道:“王贵他娘情况也不好,看样子也够呛呢!”

        “不是说中风了吗?怎么这么快就不行了。”李大成那日见王贵的娘虽然有中风的前兆,但瞧着面色却没有立时会要命的征兆,心里有些起疑。

        “听说,那日在梨花村就哭过去好几回,回来的路上抬的人脚一滑,又摔了一下。昨天抬回来的时候我瞧见了,连声都发不出来了。”周恒将自己知道的都说了,王家母子落了这么个下场,也算是苍天有眼吧。

        “那王贵的丧事呢,王家可有了主事的人?”李大成在门口站了这一会儿,往王家去的人就没断过,光听哭声,不知道的还以为死的是德高望重的老人呢。

        “哪还有人啊,夫郎被逼的撞了墙,他哥自从那天跑了就没回来,白发人送黑发人的老娘也是进气多出气。”周恒说着也是直摇头,就没见过这样的人家,他顿了顿,又道:“还是村长找人给王贵住在镇上的大伯送了信,这才有人料理这一摊子!”

        “哎,你说这叫什么事啊,我娘刚才还说,活了半辈子没见过他家这样的!”周恒看着王家进进出出的人,不由的感叹了一句。

        他两正说着话呢,院里有了声响,沈桥起了,正打堂屋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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