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药味道大,若是在屋子里熬,那味道两三天都散不净。沈桥怕熏的到处都是药味,就搬了药炉坐在屋前熬。
李大成将灶房收拾妥当,出来就见沈桥坐在屋檐底下,拿着小扇子,轻扇着药炉里的火苗。
“怎么不在屋里熬?”今儿虽然比前几日暖和些,可长久坐着不动还是凉的,李大成怕沈桥再受了凉。
“药味太重了。”沈桥放下手里的蒲扇,抬头答道。
小夫郎秀眉微蹙,软糯的声音,好似撒娇一般,李大成没有办法,只能无奈的摇摇头,笑道:“那去灶房熬吧,我都收拾好了,在这坐久了容易着凉!”
说完也不等沈桥答应,拿了抹布垫着,端着药炉就进了灶房。
锅里的水已经沸了,李大成把水舀到桶里,又放了一锅水,添了两根粗些的柴。心里忍不住怀念起现代的保温壶。
“小桥,水热了,你先洗,药我看着。趁着今天天好,可以洗洗头,也不用怕着凉。”李大成往浴桶里倒了几盆凉水,搬进屋里,又加了热水,试了试水温正好,才转头对沈桥说道。
沈桥看他一身都是灰,自然不肯先洗,小声的拒绝:“你先洗吧,我身上都没沾上多少灰,晚上洗也是一样的。”
李大成拿过沈桥手里的蒲扇,将人拉到一边,卷了卷袖子,在沈桥的头顶上轻轻的拍了拍,一粒粒灰尘裹着金色的日光,在空中漂浮着。
沈桥有些窘迫,还没等他开口,头顶又传来男人低沉的声音:“还是说小桥,想和我一起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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