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成说了几句宽慰的话,回来的路上还在想着赵家的事。
浓烟消散了好多,烟熏的到处都是印子,沈桥打湿了抹布正在擦洗,就听见院里传来了开门声。
沈桥放下手里的抹布,拿起一旁的布巾擦了擦手,迎了出去。
“回来了?”
“嗯,先吃饭吧,一会儿我收拾。”将碟子递给沈桥,转身洗了手。
馅馍馍是用晒干的山菜调的馅,虽然没有肉,却有一股独特的清香。
李大成吃了两个,就不吃了。沈桥知道他的饭量,见他吃的少,以为他吃不惯杂面,望着李大成道:“灶房里还有肉了,中午我们烙肉饼吃。”
“好,听你的。”沈桥开口,他哪里有不依的,笑着应了。直到沈桥放下筷子,李大成才再次开口:“小桥,我有事想同你商量。”
男人神色正经起来,沈桥虽不知是何事,却也认真的听着。
“赵家出了点事,他家女婿干活的时候受了伤,人到现在还昏迷着。他女儿嫁过去不到一年,也并无子女。赵叔刚刚去镇上卖鸡鸭了,家里也是一片愁云。我想着,咱能帮他们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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