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了手,他进屋去瞧沈桥,炕上的人睡的很安稳,日光透过窗棂洒在沈桥的侧脸上,留下淡淡的光晕。

        许是被子盖得太往上,睡着的人脸颊有些泛红,李大成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并没有发热。

        将怀里揣着的两个小面人,放在枕头旁边,给人把被子往下拉了拉,才轻轻的退了出来。

        今日,镇上正好有卖羊肉的,羊肉比猪肉金贵,卖的不多,价钱也更高。想着沈桥身子太单薄了,李大成就要了二斤,切了一半剁馅,做了羊肉丸子汤,天凉正好可以驱驱寒。

        刚刚卖剩的半个猪耳朵、猪肝,李大成也切了,满满当当的装了一碟子,怕沈桥吃不惯,又调了个料汁。

        粟米最是滋养人,他舀了小半碗,煮了粥,就着馒头吃正好,也不会太干。

        李大成刚刚把碟子放在堂屋的桌上,就听见“吱呀”一声,回头,就见门口叹出一个小脑袋。许是刚刚睡醒,沈桥头发有些毛躁,脸上还有两道压痕。

        “醒了,洗洗手,准备吃饭了。”李大成理了理沈桥散乱的发丝,将人牵到盆架旁,净了手。

        “没睡醒?”给人擦了手,沈桥乖巧的任人摆布,李大成笑着逗了一句,沈桥红了眼眶。

        “怎么了,难受吗?”见沈桥眼角泛红,抬手摸了摸沈桥的额头,温温凉凉,并不见发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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