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员外背着手在院中的树荫下溜达,打算消消食。

        郭家孙子辈的孩子,如今适龄、可成婚的只有老大家的郭信勤和老二家的郭信恳。

        但郭信勤已定亲,且是他大儿子家的老二,不能继承砖窑。

        至于将来执掌砖窑的大孙子郭信锄,只继承了他的仁善,没继承他的杀伐果断。而且,郭信锄的媳妇也是个面团性子。

        所以,老大这一房,他虽头疼,可暂时也想不到解决之法。

        至于他那不着调的二儿子郭厚,他也不指望了。

        一大把年纪了,不脚踏实地,整日瞎琢磨写什么传世之作,呸!连收租子这种好事都懒得管,真是该天打雷劈!

        多少人想当地主啊。

        多少人想每日啥都不干只等着收租子啊。

        可偏偏他家老二对此事没兴趣,真真要气死他。

        对于这个不干实事的老二,他是一点儿办法都没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