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哥儿出了不少汗,谷栋就抱着他来到堂屋门口,夜风的确是凉的,安哥儿靠在他怀里,感受到柔风拂面,不由闭上了眸子。
舒服。
谷栋大手揉着他的发,他的背,他就更舒服了。
莫名的,想到下午时谷栋突然与周立、秦劲嘀嘀咕咕的,他忍不住问:“今个儿下午,你与周立、秦劲说了什么?”
“我让周立去郭家走一趟,此次那个周康宁能安然无事,郭员外出了大力气。”谷栋道。
“什么力气?花银子打点了?”安哥儿好奇。
“不是。郭员外有靠山,无需花银子打点。”谷栋凑到他耳边,又舔了舔他的耳垂,引得他一阵颤栗,这才笑着道:“我也是此次才知道郭员外竟然有靠山。”
东阳县运气好,自大晋立朝以来,一直没出过大的贪官,而无需三年一调的土霸王县丞、县尉等官儿也称得上是和善。
因此,郭员外的砖窑没有受过勒索,一直正常经营,他也不觉得奇怪。
东阳县的大小官员都不怎么搞这一套,不仅郭员外没受过勒索,其他没靠山的土财主、大商户也没受过勒索,他们逢年过节送些礼,维持正常的交情就够了。
可此次他懂了,郭员外能安安稳稳的做生意,一是因为东阳县<:///.=_bnk>官场的风气好,二是郭员外有靠山。
这靠山一点儿都不小,是来自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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