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定想不通,郭员外的势力这么大的吗?

        不过,就算郭员外势大,那也不至于为了周康宁这个小畜生搞出这么大的阵仗吧?

        竟然没有讼师敢接自己的银子,那周康宁又不是郭员外的亲孙子!

        周定气呼呼的回了村。

        恰好是午饭时分,村人都端着碗坐在院门口吃饭,瞧见他赶着牛车回来,纷纷与他打招呼,个别人脸上带着藏不住的幸灾乐祸,看得他心中更加窝火。

        本来,对于他家与周立家断亲一事,不少村人都是站在他这边的,认为周立父子三人是白眼狼,可那日郭员外一番他赚大了的言论,瞬间扭转了村人对此事的看法。

        这些人妒忌他短短几年就赚了百两银子,呸!也不看看他家现在遭了什么大难!

        他黑着脸进了院子,一眼便瞧见坐在院子里的周耀祖,周耀祖子孙根被废,性情大变,连日来一直躲在屋中,今日倒稀奇了,竟从屋子里出来了。

        周耀祖一瞧见他,脸上瞬间闪过期盼:“爹,如何?可有信儿了?”

        周定闻言,脸更黑了。

        是啊,是有信儿了,所有讼师都不接他的银子,这怎么不算是新进展呢。

        他无法递状子,若还想继续告,那就只能走紧急流程——敲鼓鸣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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