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哥儿顾不得去掐他,只能抓着炕头实木柜子上的铜锁,好稳住身形。
口中不由自主也发出了些声响。
这声音让谷栋的动作更凶,很快,第一场结束,谷栋呼了口气,随手抓过蒲扇重重摇了几下,摸到一块布料,也不管是什么,只管拿着擦拭身上的汗。
安哥儿也出了一身汗,他蒲扇往下,将安哥儿也罩了进去。
风吹在身上,安哥儿终于从铺天盖地的愉悦中回神,那处有些疼,他狠狠瞪向身边的人,咬牙道:“你不是一直装温柔么?怎不装了?”
此言一出,风立马停了。
几秒钟后,谷栋手里的蒲扇又摇晃起来:“我喝醉之后到底都说了些什么?”
怎么什么都抖出来了……
他明明不发酒疯只安静睡觉的。
“你还说要在新院子里……在新院子里做这事儿,在新院子里的每一处都做上一遍!”安哥儿继续咬牙。
“……”
摇扇子的动作只停了一秒,谷栋干脆无赖道:“我想屮自己的夫郎,有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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