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涉?”她看不懂他要做什么,但她有看见自己的长袜被扯烂后,无辜地悬挂在脚踝处,似在控诉身前人的暴戾。
眼见他就要低头凑近……
迟妍骤然从他给的所有迷乱中清醒,剧烈挣扎起来。
“温涉,你要干什么,我是你小妈,我们不可以这样!”她试图用这句话,在最危险的时候保下自己。
却见温涉双手掌住她两侧骶骨,往桌沿处一揽。
他一边顺势温柔吃下,一边大逆不道地将所有谎言撕碎:“小妈?你算我哪门子的妈?迟妍女士。”
在听到自己的名字从温涉的嘴里出来的那一刻,所有的感官感受在这一刻放大,迟妍的颈部拉长、绷紧,红唇微张、双目彻底变得失神,她怔怔看着灯具上映出的那个濒临溃败的自己。
窗外,雨声淅淅沥沥,似乎与什么交相映衬。
树枝被打乱了节奏,迟妍的手无意识地想抓住窗外的草皮,却只抓住了更近的密发。这一刻,也不知道她是想抓住救赎,还是想要推开。
她的眼尾落下一滴热泪,身躯无力朝后一倒。男人发现这点,及时起身将她在半空中捞住。
“温涉。”她看着出现在面前的男人,近乎哀求,“我们能不能坐下来好好地聊一聊?我确实不是宁若雪,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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